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过得顺的人都爱笑的,陆嘉言就爱笑。她以前,也爱笑。什么时候开始不那么爱笑了呢?
七鸽接过望远镜一看,海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漂流瓶,水下还有一个不仔细观察绝对无法发现的深蓝色阴影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