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霍决这妻子来路不正,不定是怎么坑拐来的,就以霍决的手段,其中必然少不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。
镶嵌在天空破洞的蓝色海龙不断地被水柱冲刷击打,它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地咆哮,身形也变得越来越大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