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见着温蕙,就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:“唷,嫂子,真巧,要出城去跑跑马吗?正好,我也一起。”
趁着放蚁皇浆的功夫,七鸽控制着亡灵工蚁低头,然后打开了亡灵工蚁的头颅,钻进了蚁皇浆罐子中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