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嘉言实是好气度。只太吝啬。”状元赞完,笑道,“你可是探花郎,怎地竟连一笑也舍不得。须知今日许多女儿,大概要回忆着你这一笑过一生了。”
“幻藤前辈,不好意思,幻梦土壤太过珍贵稀少,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做好准备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